黑白不明的人呢?
几次欲开口争辩,却觉得要说的话都很苍白无力。对此,萨鸥也很苦恼,平日里不见自己笨嘴笨舌,可每每面对女人,就好像变了个人,简直就像银翼附体。
狠狠的叹了口气,也不愿继续争辩,“我不想跟你争论谁对谁错,总之走出这个山洞,我们就还是不死不休的仇人。”萨鸥低头收拾野兔,不在讲话。
帕米拉也默默无语,用忧郁的眼神盯着萨鸥。
野兔烤好,撕下一块给帕米拉送过去。见萨鸥走过来,帕米拉反倒扭头不予理会,萨鸥更是毫不客气的将兔肉往她面前一扔,转身回到篝火旁,自顾自的吃起来。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也变得沉重了许多。
等吃完了,萨鸥用眼睛撇了一眼帕米拉,发现自己送过去的突然她一口也没吃,竟然心中莫名的有一丝担心。
迟疑了很久,最后才开口问道,“你怎么不吃?”
帕米拉并没有回答,萨鸥继续说道,“你伤刚好,需要补充些食物。”
帕米拉凝望着洞外,悠悠的说道,“伤好了我们就又成了敌人,早知道这样,不如刚才让那人多给我几下。”
不知为何,萨鸥突然有些动容。看着帕米拉火光映照下的脸颊,那如水的双眸,长长的睫毛,尖尖的下巴微微翘起,美的如同一幅画卷,与平时印象里的阴狠毒辣判若两人。也许她真的有自己不了解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