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几乎每天都在听我家公公说这棵树多么多么历史悠久。”
“传说在战国时代,我们家神社就守护着这棵树,关于它的故事有一大堆可以讲的。”
焦祚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美妇人。
日暮太太恐怕很久没有和陌生人说这么多话了。
这久了没有和别人讲话,总是像憋久了没有唱歌的黄鹂鸟一样,叽叽喳喳讲个不停。
但是焦祚很理解这种情况。
每一个女性都是渴望被倾听,渴望被关注的。
特别是已婚以后又丧偶的女人。
焦祚听着,然后不时插嘴问一问有关的问题,这让日暮太太乐不可支,总是被焦祚时不时的笑话逗的咯咯发笑。
jo先生你真是太幽默啦。
这是日暮太太一下午说了三百多次的赞美。
焦祚很乐意跟女性聊天。这让焦祚感到一种平凡的快乐。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但是可以从聊天中看到人类的悲欢。
让人类的悲欢,给自己带来生活的充实感。
正因为有了这种充实感,究极生物的生命才不会无聊。
这就是身为究极生物能够享受到的美妙体验。
至于为什么究极生物不自己去体会悲欢离合?什么?居然有人会问这种白痴问题?
人类的悲欢就像是一只非洲白蚁担心明天去哪里吃蝉蛹。
而jozo只是喜欢看着这只白蚁去为了生存奋斗。
并不可能想要去体验以下当白蚁的感觉。
大概就像是人类坐在电视机前观看动物世界的同样感觉吧。
不
第66章 岛国主妇的精壮客人.(有图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