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把脑子也一并给“忧郁”坏了吧。
至少在这一刻,他不得不失望又失落的承认,自己再无法和裴谨产生任何心意相通的默契。
裴大蒜似乎并不落寞,在这个时点上居然还笑了一笑,“我天生体质特异,十岁出马,十二岁失明,家里人先后被我克死了,还都是横死。九爷要是有这种家世,没事也不会愿意再提了吧?”
梁坤闻言,抬了一下眉毛,“你会算命?”
裴谨一边嘴角吊着,“看着不像?”
装神弄鬼,梁坤冷笑道,“口说无凭,不如你给我看看,怎么着是摸骨,还是燃香跳大神?”
话说完,嘲讽和奚落的笑声响彻全场,仝则在阵阵浪笑声中再度扶额坐下,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已然按住了枪托。
裴谨支起手臂放在桌面上,动了动手指头,“九爷挺懂行,我靠摸骨。给只手吧左右都行,嗯,不举枪的那只就行。”
合着他什么都知道,一句话之后,整个人蓦地里就有了点仙风道骨的感觉。
梁坤冷冷看着,果然把不持枪的左手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