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恒见仝则不语,大手一挥,继续说道,“少保等着他们查办,之所以一直没有大动作,恐怕是知道皇帝也在里面掺合了一腿。那厮要想收回部分兵权,少保必不会让步,但答应先帝的事,少保也定然不会食言,总归得给那家伙一点面子。如今朝野上下挺少保的人居多,皇帝佬儿最会见风使舵,估摸一时半刻还没敢明着来。”
这么说,那些人还是忌惮裴谨的,然而双方都身陷局中,是否也会有当局者迷的时候?
仝则没再多问,起身去拿出一封信出来,交到游恒手上,“你看看这个。”
游恒不大当回事的接过来,心道你小子莫不是喝高了,怎么连自家情信也拿到老子跟前显摆,等到定睛一刻,不禁大惊失色,连酒都醒了有一多半。
“是少保留下的?怎么会……会是这样?”
仝则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不慌不忙地笑问,“看着像真的?别慌,这是我仿写的。”
游恒眼珠子差点没瞪掉,“你说什么?”
也不怪他惊诧,仝则这一手模仿的功夫从前没露过,且许久不用,连他自己都不大确定究竟能不能行。
——裴谨只留了那一封信,架不住他天天看,天天研究,加上之前也见过裴谨的字,心里留存有印象。
要说仝则除却做衣裳,还有什么特殊才能的话,也就是体现在模仿能力强这一点上了。至于书法,汉字还在其次,他最擅长仿的是英文花体,当时练这一手只是因为好玩,或者说,是为了满足虚荣心彰显自身逼格高。
这厢游恒又匆匆看了一遍,倒吸一口凉气,纳罕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仝则从他手里抽出那封信,看着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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