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冢咬了咬牙说道。
“好!”仝则一挥手召来了亲兵,吩咐道,“把他带下去,从今以后单独看管,另外再提供给他纸笔。”
事情办妥,大约耗费了一个小时的唇舌。深夜的小海风吹在脸上,仝则蓦地里觉得一阵抖擞。估摸裴谨那头也该完事了,趁自己心情颇好,便预备去和他好好聊聊这事。
谁知还没进门,先听见一位吴姓将军气壮如牛的吼道,“格老子在这拼命,那群酒囊饭袋却在搞和谈,什么和谈,明明就是战败。还要主帅亲自去谈,狗日的,他们凭什么!”
“大帅不能去,对方是天皇委派,压根不是幕府诚意求和,说不准就是缓兵之计。”
“缓什么兵,我看他们是还没被打服!娘希匹的,干脆现在就出发,一路打到江户去,彻底端了那老贼窝。”
“我说诸位都少安毋躁些,说请大帅去,那可是咱们朝廷连发的两道敕命,软硬兼施啊,什么为顾全东海局势稳定,什么以和为贵,务必请大帅亲至,鬼知道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能他妈什么意思,吃里扒外算计咱们!不去,此行恐怕有诈,小鬼子的话万不能信。”
仝则听到有诈二字,原本轻松的面色顿时沉了下去,正忖度间,忽听裴谨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各位收收气性,后日在辽东舰上和谈,本帅决定亲自出席。”
第84章
裴谨话音方落,房内立刻接二连三的爆发出反对的声浪。
这帮兵痞个个气冲牛斗、声如洪钟,吵嚷如山呼海啸,一浪高过一浪。
纷乱中,仝则听到了诸如:
“大帅不必理会朝廷的什么狗屁敕命,有本事就让皇帝自己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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