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偷跑,我可得了三叔允许的。”裴熠瞪着眼四下里探看,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摆弄那个,嘴里也不闲着,“这是什么?女人用来擦脸的么,可真好玩。”
男孩子还是少接触这些好,别弄得像贾宝玉似的,沾染上爱胭脂的毛病,仝则忙着转移他的注意力,引着他去楼上看土耳其手工编织的地毯。
“早听说你这儿有好东西。”裴谨背着手,小大人似的点头道,“要吸引贵客是得花些心思布置,可这得要多少钱啊,你管外头票号借了那么多,将来要是还不上怎么好?”
仝则一笑,“要是真还不上,哥儿愿不愿意周济一把,回头再赏我口饭吃?”
“那是自然了,你要是能回来,我必定高价请你当伴读。”裴熠咧开嘴慷慨承诺,一头又吩咐谢彦文,“你们先聊会儿,我上去转转再说。”
小人儿由吴锋陪着,噔噔噔地跑远了。屋子里就剩下许久不见的“患难兄弟”,仝则见谢彦文眼底隐隐发青,也不客套地问,“就你一个人陪着他了,势必比从前还操心,近来是不是都睡不好?”
“有么?”谢彦文笑笑,从兜里掏出几张纸,抖了一抖,“那小人精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是特意带来求你翻译的文稿,他不好意思当面说,只让我拿给你,估摸你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我的。”
仝则看着那几页英文纸,只觉哭笑不得,摇头兴叹间,忽然瞧见从谢彦文兜里掉出一件东西,是他方才不小心顺手带出来的。
一张淡粉色的绢帕,绣着两只鸳鸯戏水图案,隐隐约约地,还散发着一股子茉莉花的清香。
可明显不会是他自己用的……
那帕子轻飘飘坠在地上,两个人都
第19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