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狗绳放到沙发上,“嫂子,我哥在哪儿啊?”
苏俄愣了一下,“应该是在书房陪爷爷练字吧。”
“哦。”她点点头,“那我去看看他们。”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苏俄和裴子宵两人。想起那天的事情,苏俄还有些来气,索性不再理他,伸手逗弄起身旁的小狗。
它又长大了不少,毛发越来越好,又软又密。
“小狗子……”苏俄忍不住揉搓它的耳朵。
裴子宵皱眉,“它有自己的名字。”
她一愣,“叫什么?”
“独活。”
苏俄有些无语。
“走了。”裴子宵冷冷地说。小土狗似乎听懂了,看看他,又回头看看苏俄,呜呜地叫了几声。直到裴子宵迈开步伐,它才连忙跑了过去。
他弯腰将它抱入怀里,面色冷峻,“你就跟爸爸相依为命吧。不要老是惦记那些没有良心的人,她才不会记得对你说过什么。”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苏俄愣了一会儿,不禁开始自责,她似乎老早忘了放假要接它回家的承诺。
可是她要怎么开口?
裴子宵这家伙最近跟炸了毛似的,脾气差得不行。
她实在不想与他正面冲突。
直到封轶来叫她吃饭,苏俄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在想什么?”封轶见她若有所思的,也不急着拉她出去,而是转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苏俄没回答,三两下爬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
“裴子宵走了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