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有所不同,都一样的。”
苏俄愣怔。
咦?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像狗血剧里的邪恶女配啊?
她不禁若有所思了一会儿,“他真得这么危险吗?”
裴子宵抬眼看她,“你说罂粟危险吗?”
罂粟?
苏俄思索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比喻实在贴切。
直到裴子宵送她回来,苏俄的脑子里依旧满是封轶。她正想开门下车,不料“嗒”的一声,车门突然被人锁住。
苏俄转头看去,裴子宵也正看着她,目光灼灼。
“以后别再躲着我了。”他说,“就算当不成恋人,朋友总还可以做吧?”
苏俄没有回答。
好一会儿,车门被解锁。
她拉开门下车,转头看向驾驶室,裴子宵也走了下来。
“如果有一天你选择了大哥,我会祝福你们的。”他神色认真地说。
苏俄一怔,愣在原地许久。
裴子宵绕过车头,站定在她身旁,他缓缓地落下视线,盯住她,“是不是很感动?不过我说这些话的目的……”
话音还未落,他猛地俯下身,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苏俄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一脚踹向他的膝盖。
不料被他单手捉住。
裴子宵拧眉,“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样踢人很危险。”
一脚离地,苏俄有些重心不稳,踉跄了几下,她眯了眯眼,神情像极了一只发怒的野猫。
“生气了?”裴子宵笑着将她压向车门,“那再让你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