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也理解了,于是愈加地珍惜她与裴子宵的这份友谊。
爱人可能是一时的,但朋友却可以是一辈子的。
她是真得希望,裴子宵想通的那天,不会是像她这样,心是痛的。
这几日大概是苏俄这段日子以来难得的平静日子,没有纷争,也没有烦扰,仿佛回到了高中的那段时光,除了与封轶的偶尔联络,剩下的就只有学业。
但她很清楚这种平静只是一时的。
其实她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吹草动,只是没有人会不识相到主动来跟她详说。但管院群里那一划而过的信息她是看到的,不过被人善意地快速刷屏后,她也懒得再去重翻了。
她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所以当宁雯一脸挑衅地将请帖甩到她面前时,苏俄的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苏小姐,我和末延的订婚宴,你会来的吧?”宁雯看着她,笑容里带着咄咄逼人。
苏俄看了她一会儿,也笑,“当然。宁小姐都不介意,我又怎么会不赏脸呢?”
“那样最好。”她哼了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当晚那张请帖就被丁茜拿去垫了桌脚。
可苏俄依旧郁郁寡欢的。
没有了最初的痛彻心扉,也没有刻骨的恨意,她的心头只剩下一层麻木的疼。与其说那是一种情绪,倒不如说是一种习惯。
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竟连她自己也没有察觉。
订婚宴那天,苏俄很早就醒了过来。
花费许久时间洗漱打扮,出门的时候,天才微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