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
苏俄没理会他,径自望着窗外。
车子开了一会儿,她突然转回头来,“我们再去喝几杯吧,你请客。”
又是同一家酒吧,不同的是这次选了雅座。
苏俄照着酒单上的价格表按从高到低的顺序把酒吧里的所有酒点了一遍。裴子宵挑了杯她喝剩的,坐在对面,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服务生送来长长一串账单,他看也没看就伸手去掏钱包。
苏俄突然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泡我了!”
裴子宵停住动作,“那你自己付。”
苏俄看看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晚上跟我回家。”他冷冷地说。
裴子宵揽着苏俄出来的时候,只觉得这二十多年来都没有这么有面子过。
但他知道她是真得醉了。
动作轻柔地将她抱进车里,裴子宵望着眼前已醉得不省人事的苏俄,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没良心的女人,明知道我喜欢了你这么多年……”
他顿住,话到最后却成了一声叹息。
苏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疼欲裂。
挣扎了好一会儿才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大概明白了自己是在哪儿。
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走出了卧室,迷迷糊糊地打开浴室门,苏俄愣了一下,几秒之后,她“啊”的一声大叫。
五分钟后,裴子宵从浴室出来,一开门就看见苏俄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他一脸淡然地走到她身边,递出一条毛巾,“快帮我擦下头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