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你这是什么态度?”傅老二爷顿时怒了,指着裴氏骂道:“真是有甚样母亲就有甚样女儿,看看你教的好女儿,这般粗俗不堪,半点礼数都没有,跟言姐儿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哦?”傅谨语挑了挑眉,哼道:“那就让您的好女儿自个出银钱替哥哥打点吧,如此我母亲还能省下不少银钱呢。”
傅二老爷被戳中短处,跳脚道:“张口银钱闭口银钱,哪有半点翰林家小姐的模样?简直丢人现眼!”
傅谨语扯了扯嘴角,原著诚不欺我,这货真是又当又立的典型。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说的就是他。
裴氏这么多年过来,早就习以为常了,打圆场道:“老爷莫跟语儿打嘴官司了,赶紧盥洗沐浴安置了要紧,老太爷发话了,明儿您得替行哥儿去长信侯府赔不是。”
傅老太爷的话,傅二老爷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