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剧烈碰撞,董则成估计就是担心这个吧。”池嘉让淡淡道,“不过这次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就不用再想了。”
明杳又“嗯”了一声。
两个人在天台的边缘处面对面站着,半晌过去,都没有人再开口。
池嘉让有些百无聊赖地踢了踢身边的栏杆,问:“走么。”
“嗯。”时候不早了,她也该回家了,“走吧。”
池嘉让走在明杳的前面,楼梯间的灯光时亮时灭,在他后脑翘起的那一小撮碎发上跳跃。
明杳看着他的肩膀和背部,瘦削凌厉,锋芒毕露,一如往常。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下面到底是什么。
全年级的人都知道,池嘉让狂妄、桀骜,他不把任何人、任何事都放在眼里,只要他愿意,就可以得到他想到的任何东西。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也曾经度过这样艰难、这样让人心疼的日日夜夜。
没有人。
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十字勋章。
走到一楼楼道,池嘉让按亮廊灯。
风从他们中间缓缓流过,裹挟着今年最后一丝,独属于夏天的味道。
走到十字路口处,池嘉让转过身来,和明杳告别。
“走了。”
“嗯,周一见。”
明杳低着头走出去几米远,想了想,又折返回头。
“你一定可以的。”
“嗯?”少年侧过脸,也看向她。
“你一定一定可以的。”明杳一字一顿,语气无比认真,“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少年愣了一下,随后微微扬了扬下巴,露出一个似乎是明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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