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懒散地站在人群之中,目光看着跑道尽头,模样疏离而冷淡。
“是池嘉让哎!”庄以凝有些兴奋,“没想到我们正好赶上他的比赛了!”
明杳顺着庄以凝的手指方向看了过去。
穿着白T的干净少年,第一眼不注意到都难。
仿佛是有感应一般,就在她看到池嘉让的那一瞬间,池嘉让也看到了她。
池嘉让正站在半明半昧的阴影处,半边身体浸润在阳光里,倨傲地扬了扬下巴,冲她笑了一下。
双目漆黑,格外明亮。
明杳愣了一下,罕见地没有移开目光,而是回给他一个笑。
少女的笑和她这个人一样,即使很淡,转瞬即逝,但依然骄矜有韧,坚定不移。
身旁的裁判吹了一声口哨。
比赛快开始了。
池嘉让不再看明杳,低头呼出一口长长的气,随后蹲身,弓背,上了助跑器。
操场看台上,本来还嘈杂喧嚣的空气,似乎也在这一秒安静了几分。
全场的热浪都凝固住了。
庄以凝用力挽着明杳的手腕,一副想要看却又不敢看的样子,把这紧张兮兮的气氛渲染到了极致。
明杳镇定地拍了拍她的手腕,安抚她:“别紧张了,就小组赛而已,池嘉让肯定稳进决赛的。”
“我没为他紧张啊。”庄以凝说,“我是为他对手紧张。他们待会儿被池嘉让虐得惨,在全校人面前,得多没面子呀。”
明杳:“……”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