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新鲜了,常年漂在海上,便觉得船上无聊了。”燕纤笑了笑,把茶壶放在了小炭炉上煮起来,“那珍珠是少见,还有个金色的,那颗放到贡品里面去了。”
阿绶又拿起了一个木雕一样的玩意儿,左看右看看不出是个什么:“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个人?”
燕纤拿起了一个巴掌大的鹅毛羽扇开始给炉子扇风,口中道:“就是个人,岛上的土著喜欢雕这玩意,据说有种种奇效。”
“看起来十分简朴。”阿绶端详了一会儿,把这木雕放了回去,又翻了一条长长的五光十色的淡蓝色纱巾出来,“这个纱巾是用来做什么的?”
燕纤抬头看了一眼,道:“裹头上的。”
阿绶随手往自己头上绕了一圈,嘿嘿一笑,问道:“哥,看我,好不好看?”
燕纤又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快拿下来,你身上穿着男装,再裹这个,不伦不类的。”
阿绶把纱巾拿下来,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道:“这个我要了哈,你给我留着。”
“这里东西你全部都拿着都行,就怕你没地方放。”燕纤笑着说道,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坐,“来喝茶,这是我到南边才学会的习惯,工夫茶。”口中说着,他从小火炉上拿起了已经煮好的茶,摆成品字形的三个瓷杯绕着圈开始注入茶水。
阿绶傻乎乎看了一会,只觉得这动作行云流水,好看得很——可她是没喝过工夫茶的,接过了茶杯,便看着那淡红的茶汤有些傻眼。
“怎……怎么喝?”阿绶一只手捏着那只小得可怜的茶杯,询问地看向了自家二哥。
“细品。”燕纤简明扼要地说道。
阿绶犹豫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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