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道:“差不多吧,正好我去知府那边,也能给你探听点消息。”
听着这话,阿绶倒是十分感激了。她的确京中有人不假,但县官不如现管,知府那边的动向恐怕比京中对她更重要。于是她真情实意地道了谢,又道:“将来要是我能安安稳稳做到升迁,这里面有一半功劳都是你的了。”
“我要功劳做什么?”鹿桓飞了她一记媚眼,倒是俏皮起来了,“你不考虑考虑快点给我一个名分?昨天不是还哭着说要娶我吗?吃了我的饭喝了我的汤,吃饱喝足就不认账啦?”
这话一出,阿绶被口中的菜给呛了一下,顿时咳了个惊天动地,灌了一杯茶才平复下来。
“鹿哥,这个形象不太像你诶……”她心有余悸地看向了鹿桓,“这个样子比较像白师兄,我认识的鹿哥才不会随便乱飞媚眼呢。”
“咦你还记得白师兄,我都跟着你到泉州来了,你还只记得白徽那个妖孽吗?”鹿桓斜眼看她,“不过也晚了,那个妖孽已经被小糖给收了,你已经没机会了。”
阿绶哭笑不得,道:“哪里……我哪里对他有什么意思……鹿哥你今天的画风很不对好吗?”
“画风是什么意思?”鹿桓耐心讨教。
“就是风格……风格不像你了。”阿绶解释。
“噢,你可以理解为我恨嫁的心情高涨,不嫁给你就意难平。”鹿桓非常淡定地说道。
“……”阿绶迅速回想了刚才的对话,有些不太明白是哪一句突然戳中了他的点。
“燕大人,要知道,平常的感谢都是嘴巴上说说哟!”鹿桓支着下巴看她。
咬了咬下唇,阿绶把金水给撵了出去。
起身,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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