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明天多派衙役,若是朱登再闹事,就直接捆了扔牢里面去。”阿绶皱了皱鼻子,“反正我也不想跟他攀什么关系,论关系,我的关系就通天了,除非他是皇帝的儿子,否则要是比关系,我比他硬多了。”
鹿桓忍不住又是一笑,道:“是是,要是比关系,我们谁都不怕了。”
如此两人分别说了这十天的经历,鹿桓说了在福州财赋司里面帮着做事的情形,然后又讲了去福州周边玩了两日的见闻,引得阿绶羡慕嫉妒恨了一番。
到了晚间时候,阿绶实在困乏得厉害,便洗漱过后早早睡去了。鹿桓倒是精神还好,便召了金水过来,细细问了这十日家里面的事情。
金水仔仔细细说得明白了,然后又是一笑,道:“郎君不在,姑娘让我们请了好几个厨娘过来,但手艺的确是不好,还说请郎君回来了,帮忙相看个好的。”
鹿桓笑道:“这就是她为什么吃了十天的蛋炒饭?”
金水也笑道:“中午一餐是在衙门的公厨吃的,晚上一餐便是蛋炒饭了。”
鹿桓露出了一个宠溺的笑容,道:“这边口味和京中不一样,也的确是不容易吃习惯,明天我便去找个厨子回来,总不能天天这么胡乱应付了去。”
金水大着胆子笑道:“郎君和我们姑娘都在一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喜事办了?”
“等水到渠成的时候就办了。”鹿桓也没恼,只是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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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阿绶去了衙门,鹿桓便带着金水去相看厨子了。
到了衙门,阿绶便看到了两个夫子模样的中年男子已经等候在堂中了,贺鹏在门口看到阿绶,便请了她进到堂中,口中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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