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就多,虽然听泉书院很厉害,但是更厉害的也不是没有。就说咱们南安县,另外还有个妙玄书院,出了三个状元,比这听泉书院低调,但名声又好。”
阿绶挑眉,笑了一笑,道:“我原本还想着,要见一见那个——朱登?他是叫这个名字吗?”
贺鹏温和地一笑,道:“这人沽名钓誉,大人还是不见为好。”
阿绶歪了歪头,轻快地笑了起来,道:“既然这样,那就先不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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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到了县衙里面,贺鹏捧出了一个册子,递到了阿绶的手中:“这个册子里面列了需要您最近完成的事情,谭星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文书,您看过之后,如果没有异议就可以签下了。”
阿绶随手翻了翻,觉得有点懵——这厚厚的一本,就算她不动脑子只看不想,也不是一两天能做完的!
旁边贺鹏笑道:“我和谭星就住在县衙的后头,大人有什么事情,喊一声我们就来啦!”
“好……好的。”阿绶有些想仰天长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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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桓从福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天以后了。
回到家里面,他看到的是满书房的文书和材料,还有几乎埋在了这文山书海里面的阿绶。
“这么夸张?”他简直不敢踏入书房,只敢站在外面拉着金水问道,“这么小小的南安县,有这么多事情要处理?”
金水露出了一个同情的神色,道:“本来不多,但积压太久,都是前头那位知县留下的烂摊子,许多事情前面那位只做了一半或者只留了个字据,然后什么都没有了,这会儿也就只能修补多少就修补多少——家里还算好了,衙门里面那些就更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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