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我从骄阳舅母那里扒了一件大氅,以后出来记得盖上。”
南柳摸了摸他的手,又碰了碰他的额头,又道:“手凉,赶紧回房去。”
拾京期待:“来推,快来推我。”
南柳憋笑:“拾京你的年纪……真没有记错吗?”
藤椅上有推杆,南柳把袖子挽高,推着他转了个弯,进了制造办,迎面碰上那几个新调来的。新来的还没顾得上给她问安,就听到江司郎说了一句:“想再快一点。”
公主就这么推着江司郎,迈开腿,风一样从他们身边疾跑而过。
不过,起码公主给他们点头微笑了来着。
新调来的一位,在小道上的落叶再次恢复平静后,慢慢呆道:“你们来时听说了吗,江司郎其实是……”
一个人连忙接话:“了解了解,所以傅公子这王君位……”
“傅公子好像住碧湖那边了,制造办都见不到他来……你们听说了吗?苍族的那个。”
“听说了听说了,是去给新苍族的那个首领安胎……什么的……”
说起来都是梦幻。
不懂,实在是不懂。
复杂,太复杂。
一个人憋了半晌,感叹道:“皇上可真不容易……”
这婚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怪。
几个人纷纷点头。
南柳把人铲回床上,自己瘫在藤椅上歇神。
“……这绝对是带孩子。”
累得半死。
不过,很开心。
南柳又笑了起来,拾京慢慢扒在床边,听她提起年纪问题,问道:“你是不是要过生辰了?”
南柳双手扇着风,带着一种迷之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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