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忽然一笑,冷声道:“他身边跟的有你父君安排的暗门卫。”
南柳惊道:“母皇何意?”
“他每日做了什么,跟谁见面,又说了什么,朕比你清楚。”
南柳疑惑不解。
皇帝道:“你的那些侍卫们,该好好调\教了,不然,每日靠雁陵给你说的这些话,你是看不全他是什么人的。”
为了不刺激傅居,拾京脖子上的九瓣莲也用布条缠了起来,但朱红发带还在头上缠着,因为发带尾端的封荣二字,无人敢让他摘。
殊不知,不摘发带比九瓣莲更要刺激傅居。
傅居的父亲傅起就是写那本苍族风俗志的人,他出身云州,对深林中的一些巫族很了解。
因而,傅居知道拾京脑袋上的红发带是什么意思,更清楚,这根发带要在他头上缠一年。
傅居含怨的眼神时不时的就盯着拾京头上的红发带看,拾京不理会他,该做什么做什么。
一开始碰面时,两人除了递交图纸时简单交待两句注意事项,其他的一律不说话。
后来时日久了,两个人直接从每日一句话交流,跳到了撕图纸吵架试枪的程度。
拾京断过拇指,那根指头基本作废,用不上力。
每次试枪拉火绳时,他都慢傅居半步,之后,拾京看着傅居望过来的眼神,挑衅说不上,但就是莫名不舒服。
于是他默默收了枪,钻进工坊,熬夜翻新去了。
实际上,他和傅居还有个合作任务,不是火铳,而是火炮。
傅居又异想天开的要做能提的起来的火炮。
拾京呛他:“那不就是火力大一些的火铳吗?”
第65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