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裴的身上猜,你阿爸绝不可能姓裴。”
她说完,起身离开,留拾京一个人揣摩着她这句话。
雨又大了些,拾京不敢想今天的婚旨,也不敢再想之后怎么办,想起这些,心尖就像锤子砸着锥子,一点点往血肉里面扎,钻心的疼。
他把图纸拿回了侯府,铺开在桌子上,一点点擦着多余的线,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图纸上来。
桌上放着刑部的人送进侯府的二十两银票和三两银子,还有一些能收回的小杂物。
拾京盯着这些东西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叶老板的话,如果京城待不下去了,就回去,到他的茶楼里做工。
拾京发了会儿呆,把它们塞进了柜子里。
“还能撑……”他想,“昭王说很快就能知道我阿爸是谁了……我在京城还有事做。”
而且,他要做的火铳,已经拿来做好的式样了,明日雨停了,他就试枪。
拾京拔亮灯,把图纸上的数字,一遍遍算好校对好,舒了口气,为防止自己乱想,决定睡觉。
关窗时,见到雨雾中,院子那头的灯光,怔了好久,慢慢开了门。
那个披着蓑衣,提着琉璃灯,默默站在院子那头的人是南柳,他知道的。
他总是看一眼就能认出她。
“怎么不过来?”
琉璃灯的灯光慢慢晃动起来,朝这边走来,却又犹犹豫豫地停在了廊下。
拾京三步并作两步,跑下去,把她拉回了屋,南柳却扒着门框,没敢进。
两个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隔着一道门槛,沉默不语地对望着。
拾京打破沉默:“不进来?”
南柳垂眼避开他的目光
第63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