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还有一些亲戚朋友,周家还是打算下葬那天,在烈士陵园办一场私人的告别仪式,算是礼仪。
乔琬琬接到了许多同学的电话,全是打听这件事的,她是一个局外人,却还是感受到了一丝不自在。
“周宸殊的爸爸是不是那个牺牲的科学家?”
“他怎么样了,有跟你联系吗?”
“周宸殊还会不会念书啊,听我爸说国家给的抚恤金也多不到哪去”
“”
太多太多,有真心的,比如宋念青和沈未然,但大多数人都是好奇,抱着看戏心态来过问的。
她感到烦,也替周宸殊觉得委屈。
真想回呛一句:关你们屁事。
但细想终是忍了下来,后来索性拔了家里的电话线。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了。
周家向乔家发了告别仪式的邀请,定在周六上午。
乔琬琬在这期间不断的周宸殊打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隔壁周家的门始终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