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一样,也在这两天我找时间把剩下的几个包缝好了。
我想的话既然要送,自然是到时候一起,至于他们用不用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东西送出去就别想着让我收回。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是因为我突然意识到除了女生,正常男生谁会有那种看上去女里女气的东西啊艹!还是口金包,一想到这儿我便不由的有些头疼。
以至于那天回去的路上我都还在寻思要不要换别的东西送他们,等护送达兹拉大叔到家后,我便背着自己的那个塞满了零食的挎包揣上当时练手当献祭做的口金包装上些钱出门去了。
出去时正巧遇到卡卡西老师回来,他神情慵懒的问着我,“背着包是打算去郊游吗?”
“不,是去摸鱼。”实际上是去看有没有什么土特产可以送人的。
卡卡西当时就愣了下,“你都多大了,还喜欢摸鱼啊?”
言语里似乎在震惊我到底多幼稚,我摸着下巴,战术性的发出“emmmm……”的声音,感觉我跟卡卡西不在一个聊天栏里,咋办?
卡卡西大概也就觉得我真的是去摸鱼,只是嘱咐着,“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我知道。”
然后在我跑出去一段路后,我听到卡卡西老远传来的声音,“记得带条秋刀鱼回来啊,小樱……”
“我就认识红鲤鱼!而且哪来的秋刀鱼啊!别提那么过分的要求好吧!”我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他没回应,我只知道我声音吼出去的那一瞬间林子里的鸟都惊的飞走了。
等我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