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自己名声被毁, 卫姝颜这个名字被打上作风有问题，水性杨花的标志, 她在镜修中的人气肯定会一落千丈。这对洛芝是大有裨益的。
也许师傅能有更多的消息。卫姝颜收起揣测，朝师傅问道：“师傅，这些谣言是谁放出来的？”
苏霁月没有回答卫姝颜的问题, 而是犹豫着问道：“姝颜, 你跟师傅说实话。你和傅三公子, 西海府季城主, 还有其他人关系如何。”她当然不信自己教出来的徒弟会像谣言里传得那样, 但既然姝颜能和溯辰道君搭上关系, 她和这些人是不是也有联系。
卫姝颜没想到师傅会问她这个问题，她藏在衣袖里的手一抖，随后深吸一口气说道：“师傅，你难道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当然清楚你不会做出这种事, 只是我也要知道其中有没有真实的部分。”
卫姝颜将这些谣言全都否定了，只承认自己和溯辰道君还有西海府季城主有交情。苏霁月相信卫姝颜不会骗自己，她神情严肃，沉吟片刻说道：“这些谣言一开始只在私底下流传，慢慢越传越广，而且越传越离谱。等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流言已经控制不住了。”
“师傅，最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能查到是谁最先传出来的吗？”
“湛露州。查不出来。”
听到苏霁月的话，卫姝颜没有丝毫惊讶，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她没有再多纠结幕后黑手之事，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如何处理这些谣言上。
她和苏霁月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索性搅乱这池水。她们不仅要拉其他人下水，同时还要放出更多关于她自己的谣言，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胡说八道、自相矛盾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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