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在意她。”
又来了,又来了,水柱的谜之发言。和这种脑回路清奇的家伙做同事,蝴蝶忍一百个心累。
“富冈先生,请说天音大人能听懂的话!……那个,天音大人,您也很在意源小姐吗?”
总觉得她今天哪里不对。
天音没办法回答。他们不知道源氏同产屋敷签订的契约,也不知道被未知包围的恐惧——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源氏的实力恐怕早超出了想象范围。
她不想让孩子们担心,挤出一个笑容。
“没什么,新来的孩子,有些面生而已。说起来碎尸案的事……还没有查明是何方神圣吗?”
水柱和虫柱闻言,面色严肃。
“非常抱歉,我和富冈先生什么也没发现。”
将尸体处理成肉碎绝非人类所为,但这么多天过去了,别说是鬼,连鬼的踪迹都没有。
新的死者已经出现。
放任下去,那些资助者们迟早会质疑鬼杀队的能力。一旦有人开了撤资的头,下一个也会闻声而起。
这是很现实的问题,组织运作离不开资金保障。
富冈义勇没想到这么多,但他忘不了现场的惨状,不吃人却将人嚼成碎块——可恶的鬼!
他打定了注意。
“我想今晚再调查一次花见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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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工房里打了个喷嚏。
鬼切不知从哪冒出,给我披上羽织。“天气转凉,少主注意保暖。”
莫非他藏在了地缝里,一有风吹草动就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