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源氏的传家宝,但是其他人呢——我们既不存在主从关系,更谈不上相互理解,敬我拜我从何而来?我很清楚自己既不神圣也不伟大,倾听愿望、接受委托不过是个职业。
“别拜我,要谢就谢你们自己吧。”
能回应人类愿望的,从来只有人类自己。
◇
乘胧车离去时,孩童的疑问伴着风声传到了我耳中。
「生气了吗,那个人好吓人! 」
产屋敷家开设了结界没错,不过「神秘」这种东西时间越久越强,低等级的神秘在高等级的神秘前甚至会无效。换言之,我听他们的谈话就像隔了个破洞的墙。
松了口气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父亲,您、您没事吧……」
「我简直要窒息了,母亲」
「唉,刚才失礼了,时隔太久我居然忘了源氏的雷区……」
这个声音……是他们的先祖光哉的。
鬼切很不满意产屋敷的私语,在他看来源氏入队已经是天大的诚意,没理由再挑三拣四。
“对待征夷大将军源氏的血脉怎么能如此怠慢,少主,不如提醒他们谨言慎行……”
“算了,在自己家里说话有什么失礼的。只会堵别人的嘴才不妥。”
“是,属下受教了。”
而且,我看着地上那些如蚂蚁般微小的黑点,面无表情,心无波澜。
从很久以前,我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人类的悲喜和我无法相通,无论对方是哭是笑我只觉得莫名其妙。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