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那拉~’
‘哼、你……’
啊嘞,他们谈完了?”
“嘭——”
山兔话音未落,男人推门而出,把她耳朵都吓软了,嗖的逃回式神录里。普通人看不见妖怪,所以他只是怒视着我。
——我没坐休息区的椅子,而是临门而立,一副笃定里面人很快就出来的样子。
我如同看不见迁怒的目光,盯着他的手开始出神。
“哼,三刻构想……”
男人推了推桔红色的眼镜,冷哼着离开。
直到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才将视线收回来。
我注视的,一直是那个人的手。
「滴答滴答……」
液体坠落的声响。
「滴答滴答……」
类似水滴的东西映在瞳孔里。
我缓缓伸出自己的左手——被黑色的皮质手套盖得严严实实,手套的暗纹是接连不断的桔梗印。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没有这双特质手套的封印,我将听到更多。
那是——
腥腻的液体从指尖滚落。
◇
我走进茶室,安慰一脸头疼表情的男人。
“那家伙走远了,漱石,想骂就说出口吧。”
“才不呢,我可是文化人。”
他变回了猫的样子,尾巴掸掸桌面上的灰尘,崭新的名片飘进了垃圾桶,翻转间我瞥见了几个字「丸山古屋」。
“骂人多低俗,我最看不起无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