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没必要。
——因为偏偏这样的人最喜欢把别人判定为「恶」。
——因为不去否定什么,他们的「善」就无法维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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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原跪在神前,但它觉得自己站得溜直,像和龙对峙的勇士。
一旦开了口就越说越有底气,理直气壮的如同掏出免死金牌,一目连听了就该理解、感动、放他离开。
这份沉浸式的侃侃而谈直至双方再次对上视线——
蛇惊愕地发现,神别说落泪,甚至皱着眉头。
“一目连,你居然不哭得稀里哗啦?”
“我为什么要哭。”
“你……!”
它直喘粗气,鼻头鼓得像两个包。
「哼,真是个冷漠的家伙!」
「啊呸,一目连不配理解我伟大的感情!」
“是吗……我明白了。”一目连说着,安抚已经怒不可遏的龙。“苇原,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很感动?”
“难道不行吗……”
「对方怎么知道?」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难道不是吗?”
最后一个问题——
“苇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感情高过一切、所有人都该为你退让?”
“难道不对吗!”
至始至终,蛇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妥。
它像三流里的主角,活在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中,把爱的人捧在心尖上,把不爱的人踩在脚底下。
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