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生都会活在罪孽里,就算被苇原蛊惑,但祈愿的人的确是你。”
“您说的对。牢房也好,地狱也好,我都活该!但是,我做了这么罪大恶极的事,我怎么没当场暴毙?我、我为什么,还活——在——世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恨我自己,犯下了就算自首人类的法律都无法制裁的重罪啊,我蠢啊,神明大人……”
女人胡乱地在脸上抓挠,比指甲更加艳丽的血液滚滚滑落。她情绪极度不稳,刻在灵魂里的痛苦如潮水向我涌来。
「妻子死后,那个温柔的人也郁郁而终,我除了作孽什么也没有得到……」
再往前一点——
「父亲把我按在了……按在了……」
那是个没有色彩的世界,只有不规则线条在剧烈颤抖,如同她的内心到了崩溃边缘,每一秒都可能坍塌。
“原来如此,由「受害者」变成「加害者」了。”
我仅仅是「看」,当事人却是身临其境的回忆,痛苦是传达出的千万倍。忆到深处不能自已,恸哭的女人瞄准自己的双眼。
「不想再看那不堪入目的过去了,索性毁掉吧,这双眼睛……」
轰——
那个黑白的世界崩塌了,无数承载记忆的线条如同深海中死亡的鲸鱼旋转着、缓缓落下。
“少主,她这是……”鬼切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的灵魂,死了。”
我说,“作恶带来了强烈的背德感,勾起的回忆又成了压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看过很多灵魂先肉.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