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感官会变得模糊。
一个好不容易爬上悬崖的人手边有一条绳子、一条藤蔓,甚至一条蛇都会死死抓住。理解,保护,帮助,信任,归属,成就……多么美好的词语,脆弱的心灵被轻而易举地俘获。⑵
“所以才会向神许愿?不,是神是魔都无所谓了,无论谁都行。只要能填补这份空虚、只要能消除这份痛苦……”
“是的。”
“两千年来你耳边一直是这样的声音?”
“……是的。”
「你居然没疯……」
这话我没有说出口。
◇
因为式神录才和一目连保持联络,今天第一次,我正视他本人。
但是——
“但是即使这样,同学、情敌、竞争对手因祈愿死去,你无法否认他们的罪行。”
人生而痛苦是一回事,但犯下罪过是另一回事。老实说,我并不讨厌罪犯,因为每个人身上都背负了或大或小的罪业,但以各种借口使罪行正当化总让我产生深深地反感。
既然连背负罪行的觉悟都没有,干嘛要犯罪呢?真是的,这算什么半吊子。
我时常想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念头。归根结底大概是,扭曲事实与这双魔眼背道而驰吧。
“你说的没错。”
一目连坦然地承认了。
“人活着就是在不断犯罪,从出生起弄疼母亲的那一刻起就犯下了罪行,大大小小的、断断续续的、或多或少的罪行……你有这样一双罕见的眼睛,一定能清楚看到人灵魂上的因果报应。”
“是,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