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三步远的距离。
——侍奉、尊重、保护。
一步一个承诺。
赖光给我留了一把好刀,我从未像信任别人那样信任鬼切。
◇
路过冬木市公园时起风了,下起了纷纷扬扬的樱花雨,我在墙角看见了一个年轻男子。
因为天气渐暖,公园里常有流浪汉出没,长椅成了热门场所,总能看到脏兮兮的男人裹着小毯子在上面呼呼大睡。
问题是,那并非流浪汉,而是我的熟人。
浅粉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开,断裂的绷带散落一地如同零碎的纸屑。脖子上本印着浅粉色的咒印,如今模糊不可见。
他靠在墙边,血汩汩地耳骨冒出,蜿蜒而下,盖过咒印,染红了浅白的底衫。
我叫住他:“天目一个神,你怎么在这。”
本打算明天去找的。
神明抬头看我,虚弱到再简单不过的动作都十分缓慢。
风神,天目一个神,简称「一目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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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所有式神都一直待在我身边。
像是红叶醒了哭着找晴明,酒吞茨木干脆不承认契约、卷铺走人,白藏主和番风至今不见踪影,河童随鲤鱼精定居琵琶湖……一目连也有自己待的地方。
多度神社,一座破败的旧社,仅剩半截鸟居倾斜在森林的落叶里。积了灰尘,织了蛛网,但他仍愿意痴痴地等。
“我不能离开神社,会有人类来找我。香取你也是,需要帮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