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后连鬼的质量都下降了。
不过这只土蜘蛛很聪明,知道正面敌不过我和鬼切选择藏在不知情的路人身后,以防我们贸然进攻,抓紧时间酝酿有毒的蛛丝。
那人见我看着他,警惕地握住了刀。
的确,如果对方是人类我就不好出手,但鬼切是付丧神,可以灵体化。
于是我正色下令:
“鬼切,解决它——”
“遵命,少主。”
鬼切是源氏重宝,身负千年退魔传说,对这片土地上的非人物种来说可以说是死敌。
一刀闪过,土蜘蛛就分崩离析。
我看着七零八碎的尸骸面无表情。
也就这样吧。才两百多年的妖怪,和当年赖光杀的那只完全不能比。
稍微有点可惜的是有人来搅局,不然我想自己试试手感。
就在这时,事情出了插曲——
被要挟的路人向后看去,与鬼切对上了视线。
“少主,这个人类能看见我……”
“是吗。”
啧,用魔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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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人类少年离开后,我和鬼切开始整理土蜘蛛的残骸。毕竟有两百年的神秘,扔了太可惜,拿回去还能榨点精华。
今晚光线不好,月亮隐于云层,树枝阴影如魔爪,悄无声息地笼了过来。山道尽头出现了两簇火苗,有节奏地靠近。
“少主——”
“嗯,我看见了。”
前方有低微的魔性。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