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的眼神望向我,烦躁稍稍减少了,毕竟接下来要说的更加荒诞。
“在横滨的黑手党中,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我现在还记得那个纯黑色的男人,笑眯眯地组我自杀,没错,是自杀,语气轻快像拿了一等奖的小学生。“不是活人?太棒了……我的爱好是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小姐要不要陪我殉情?”
他明明在微笑,眼神却死了,如古井般黯淡无光。
如此厌恶着人生,连死亡也不曾畏惧,这人比鬼更不像生者。我甚至用魔眼看他,一无所获。
不,或许看到了。
他人如内心,空空如也。连灵魂都倦怠的染不上颜色,以至于轮回魔眼都捕捉不到。
面对斑那样的大妖怪都不曾如此。
他……是神吗?
不、这个时代诸神早已陨落,残余的神明返回高天原,留在人间尽是不值一提的新神——我都记不清杀了多少个。
所以这个人究竟是——
我当时无暇多想,为了晴明托付给自己的某样东西只能尽快脱身,走时声东击西,悄悄往他身上粘了纸人式神。青年毫无察觉的样子告诉我他对阴阳术一窍不通。
过后我联络纸人,竟了无音讯。
就像他从未存在一样,我的术式因找不到对象失效了。
前所未有。
思之,令人发寒。
我不会忘记那个人的眼神,近乎于黑的茶色,温柔又无情,像逢魔时乌漆漆的湖水泛着晦涩的光泽,阳光也难以剥开层层波浪直达湖底。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拉我共赴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