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如门神一般,宋墨怒火无处发泄,将那个熬参汤的丫头打了半死,丫头吐露了是文佳郡主的贴身婆子让下了红花,才让静姨娘一命呜呼的。
宋墨拿了那一纸供言,又查了那贴身婆子何时何地买的红花,什么时间交代的丫头等等查了个清清楚楚,摔到了文佳郡主面前。
文佳郡主不置可否,把那婆子交给宋墨处置,宋墨摇摇头,只求和离,不然便是要闹到圣殿前也要休了文佳郡主。
文佳郡主自是没有什么不愿意的,虽说如今时机不算最好,到底也不碍什么,当即二人齐齐进了宫见了皇后。
皇后哪里肯同意和离,这置皇族颜面如何地?宋墨只默默承上了那一沓供状。
皇后痛心疾首,文佳这是怎么了,怎么跟一个低贱的丫头一般见识。
文佳郡主一脸冷静,控诉宋墨半年多不近她身,宋夫人如何苛刻她,宋墨如何宠妾灭妻的。
皇后头大如斗,又心疼文佳郡主,又气文佳郡主不争气,干出这等事又被人拿了短。
皇后遣了二人回去,独自在宫里枯坐了半个时辰,叹了一口气,遣了个面容平常的丫头去了一趟禁宫,这才使了太监去告诉文佳郡主,这事遂了她的愿,以后再有何事,皇后不再插手。
文佳郡主是笑着出的隆德伯府,嫁妆也拉了好几车,回了福郡王府。
福郡王府的牌匾已经摘了下来,如今只世子一人,显得萧索凄凉。
文佳郡主站在府门口,捏紧了拳头,笑意盈盈的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