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夫人把他赶出去了,本侯若是就这么把他接回来,这孩子一定是要恨上侯府的。若是本侯救了他,那就不一样了,这孩子只会对侯府感激涕零,就算日后他知道了杨家还有活口,也不会再将儿时这些小事放在心上了。”
薛勇有些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照本侯说的吩咐下去吧。”
弄墨应声退下了,主子的决定,哪里有他置喙的份呢?
杨家还不知道即将大祸临头,正月初八,杨晧看着浩浩荡荡的几大车行李发了阵呆。他昨日去了一趟池园,守门的侍卫原本不让他进,后来李宝禄正巧来送些年礼,便捎带着让他跟进去了。
宁王还是如从前一样,和褚从云坐着下棋,杨晧恍惚间仿佛回到那一日,他去宁王府第一次对宁王说起军功作假之事。若回道当初,他的所作所为可会有所不同?
宁王一如十几年前杨晧初见时那样,潇洒随兴,如今没了身份拘束,反而能真正静下心来研究些他自己喜欢的东西。
杨晧由衷佩服宁王的这份从容豁达。萧源端了茶盏走进来,衣着朴素却形容不乱,不卑不亢地行礼问安。杨晧心里感叹一句,这孩子长大了。
走的时候,宁王送了他一粒被墨水染黑了的白棋子。杨晧捏在手心想了一路,到家一看,手心也被墨渍染黑了。杨晧捏着这颗棋子,回屋找出个荷包,仔仔细细收了起来。
天上飘着小雪,杨晧独自一人去老宅接杨母。
杨老爷看着他们母慈子孝的样子,骂骂咧咧:“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现如今我杨家在京城都得夹着尾巴做人!要不是……”他瞥了眼站在一旁的杨二伯,小声念叨,“早晚把你这泼妇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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