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一个孩子,可惜了。
杨晧到家,一进门阿玉就红着眼睛扑上来,李氏连忙拉住她:“别慌,阿爹这不是好好儿回来了吗?等阿爹洗漱好了再抱你。”小丫头鼻音浓重地‘嗯’了一声。
杨晧看得心疼,但也知道自己身上晦气,仔仔细细洗了出来,又喝了碗去邪气的中药。杨晧苦着一张脸终于把娇娇女儿抱进怀里。
“阿爹,昨晚家门口围了好多兵。”阿玉一张嘴就又哭起来,“阿爹你怎么才回来,我好害怕。”
李氏也跟着抹眼泪,李雷听说杨晧回家了,这时候也上门来。
杨晧见一家子都围着他,脸色淡了几分,先哄好了阿玉,这才开口:“官场上起起伏伏,本就是常事,我如今不过而立,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
李雷皱着眉头:“我看这一次你就是被那个宁王连累,若是昨日你不去城门口,或许也不会有这事了。”
杨晧抱着阿玉,沉默了一会儿,只是因为被牵连吗?他在心里摇摇头,从去年李火带着那个惊天消息回来,他就已经成了人家的眼中钉。如今好不容易能动宁王,怎么会不连着他这根肉中刺一起拔了呢?
“算了,不过是丢了官,所幸一家人性命无忧。以后阿爹就带着阿玉寄情山水,吟诗作画,阿玉喜不喜欢?”杨晧点了点阿玉的鼻子,笑得一脸放松又宠溺。
从此天下兴亡与他无关,再大的冤假错案也轮不着他插手,何乐而不为?
这个年过得,几家欢喜几家愁。
镇西侯从醉忘楼的雅间走出来,上马回府,一路走,嘴角便渐渐翘了起来。
等到了家,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