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父皇,那是京兆尹,杨晧。”
圣上便想到去年那封开海禁的折子来:“他倒是听宁王的话,衙门这么清闲?”
端王抿了抿唇,话里有话:“杨大人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想必心中自然分得清孰轻孰重,所以才在此帮着维持秩序。”那么衙门里的那些事,自然就是轻的了。
圣上憋了一肚子火回宫了,当日杨晧就接到一道口谕,说他公职期间不务正业,疏忽懈怠,罚俸三月以观后效。
杨晧一头雾水,最后也只能叹一句伴君如伴虎,就把这事丢到了脑后,总之他本本分分做事不就得了?
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风声传了出去,聚来京城的流民越来越多,除夕前一日,杨晧去城门口一看,整个人傻在那儿,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他粗略算了一下,至少有五六千人。
宁王还亲自与静明寺打了招呼,安排了老人和孩童住去寺里。
粥篷门口的队伍长了几倍,从早到晚都有人来领粥。杨晧皱了皱眉头,找到忙的满头大汗的宁王:“殿下,这几日怎地来了这么多人?”
“啊?人多吗?”宁王看了看,有些不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有多少人了,好像是多了些。
“再多也不能让他们饿着肚子过年呀。”宁王擦擦汗,“做事总要有始有终,总不能如今人多了本王就不做这事了。”
杨晧哽了一下,到嘴边的劝诫便说不出口了,索性帮着宁王忙活了一阵。
渐渐地,杨晧发觉有些不对劲儿,几天前,这些百姓眼里还是满是感激,见了宁王还会有些激动又不好意思,甚至有些大婶儿还会劝宁王歇一歇,别累坏了身子。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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