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积怨已久,有个小县城的灾民竟然直接打死县令,哄抢粮仓,如今都快占山为王了!
钱有财一听宿州就脑仁儿疼,先前的二十万两赈灾银子凑得有多艰难他可忘不了。
圣上大怒,当庭就把宿州一众官员大骂一通,又骂宿州守将朱才庸:“朕让他领兵是做什么?宿州是那么好守的?还不等外人来打,自己人就先乱了阵脚!真是废物!”
端王咬牙听着,这位可是他表舅,但此时就算想说句好话也不是时候。宁王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父皇息怒,朱将军也是爱民如子,不忍伤害百姓。想来大家也是饿极了,这才乱了规矩,并不是真的要反。”
圣上一本奏折砸在宁王身上,这些年这个儿子真发越发看不顺眼了:“民告官都是反,这些人干了什么?打杀县官,哄抢粮仓,这不是占山为王的土匪是什么?这是什么民,这是刁民!他不杀养着干什么?等着朕赏他不成!”
昭明殿里群臣缩着脑袋当乌龟,圣上越看越气,一甩袖子直接退朝了。没一会儿,又有几位大人就被宣进御书房,一个个哆哆嗦嗦进去再哆哆嗦嗦出来,圣上的火气还没发完,这几日连对着德妃都没个好脸。
隔了几日旨意终于下来了,点了位尚书令,几位御史和武将,封钦差往宿州体察民情,镇压民乱。
户部尚书钱有财这次不哭了,宁王带头捐了十万两白银赈灾,端王跟着捐了五万两,各位皇室宗亲们也不敢藏私。这个一万那个五千,不过十来日,户部进账了五十万两白银。
钱有财睡觉都能笑醒,圣上想起还没正式过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