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了,全家估计也只有阿玉一个人还以为杜荣比她小半岁。杜荣安静又执着地把宣纸铺在杨晧面前:“阿爹不是说抄佛经是为了静心?阿爹如今可是心不静?”
杨晧诧异地看了他一眼,这孩子,真是敏于事而慎于言。叹了口气一字字看过去,字如其人,恭敬端方一丝不苟。杨晧点点:“不错,阿荣的字是越发长进了。”翻过下一页却猛然愣住,是张简笔画,寥寥数笔,一桌一案一个小人双手支头坐在那儿,一脸苦相。杨晧这才露出这几日第一个笑容:“这是阿玉画的?画的可是阿爹?”
阿玉笑嘻嘻凑上前:“阿爹已经这样子坐了两个时辰了,连晚饭都不用,我见阿爹屋里没有镜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就画了下来送给阿爹看看。”
别看阿玉小小年纪,这寥寥数笔还分外传神,杨阿爹好歹发现了自家小闺女的一项特长。喜滋滋夸她:“阿玉画得真好。”这一闹,杨晧心里也想开了,正好第二日休沐,他亲自去了宁王府。
开海禁的事有了眉目,宁王心情很好,此时正跟褚从云在湖心亭对弈,四面透风还偏要燃上好几个暖炉,杨晧看不出这里头风情何在。观棋不语,杨晧在冷风里立了两刻钟,好不容易熬到他们下完一局,三人这才转入屋内。
宁王见杨晧一坐下就喝了一大口热茶笑着道:“耀明在闽南呆了八年,反倒是不适应京城的冬日了?大雪才过了没几日,等到冬至才是真正开始冷呢。”
杨晧顾不上同宁王说笑:“王爷,下官此来实是要事相告。”
见他一脸严肃,宁王挥退下人,只留下褚从云这才道:“耀明大可直言。”
“下官发现闽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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