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起来有份经文要借阅才回来,正好碰见谢哲,几个孩子就一起听了会儿经。
至于这话伯夫人信不信,那就不干他的事了。
等父子三人重新坐进马车里,阿玉的眼神就开始飘忽了,一会儿摸摸垫子,一会儿掀开帘子看看,一会儿给自己倒杯水,三心二意地看了她爹一眼差点把手炉当茶杯。杜荣赶紧把手炉抢下来,叹口气:“干爹——”
“叫什么?”杨晧瞪眼。
杜荣一哽,杨阿爹跟李阿娘都有个毛病,生气的时候不乐意听杜荣叫“干爹干娘”,于是杜荣乖乖改口:“阿爹。”
“嗯——”杨阿爹鼻孔里出气,“什么事?”
杜荣看了眼眼珠子转得快飞出去的小丫头,真心无奈了:“阿爹,我们就是好奇那个天女庙什么样,那个……”他又看了阿玉一眼,果断继承了祸水东引的优良传统,“谢哲说不远,一会儿就到了,所以我们才想着跟他去看看,没事先跟阿爹说是我们的错,以后不会了。”
认错态度非常端正,阿玉也在一边连声附和:“是啊是啊,就是阿哲哥哥说近得很我才没给阿爹留话的,下次一定先跟您打招呼。”
“你还有下次?!”杨阿爹叫了一嗓子。
“没!没下次!”阿玉一个激灵挺直了身板儿,回答得那叫一个响亮。父女俩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会儿没憋住,噗嗤一声笑起来。杜荣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家里就是如此,阿玉真的就是家里那块价值连城的美玉,纯洁无瑕惹人怜爱,便是平时的那些调皮捣蛋,也让人不忍心当真苛责她。于是这一次又是一番插科打诨,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