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这时便道:“随她去吧,反正还是个小丫头。”杜荣不吱声了,阿玉趴到车窗边掀起厚厚的车帘。
太阳刚刚升起,雪地反射的光线并不刺眼,一阵风夹着些雪花迎面飘来,周围百姓的谈话声朦朦胧胧听不真切,隐约提起什么天女庙。左右望了望,确实没什么可看的,大清早的赶着出城的大多是跟他们一样去上香的,各个提着篮子,八成是什么供品。
一粒雪花落到阿玉睫毛上,她不太舒服地眨眨眼,缩回了车厢里,车帘合拢。
小碳炉暖融融的,车内壁镶着的一盏油灯微微照亮着这一方天地。阿玉眨了眨眼才适应了,见杜荣拿了手炉塞进他手里,忍不住絮叨:“阿荣你怎么一天天跟个小老头似的?一点儿好奇心都没有?”
杨晧赏了她一个爆栗:“怎么说话呢?还是姐姐呢,怎么这么说弟弟?谁天天都跟你这个野丫头似的?过完年你都六岁了,也算是大姑娘了,还这么咋咋呼呼的怎么行?”
阿玉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抱着手炉控诉:“阿爹!信不信我回家跟阿娘说你偷看城门口卖茶的姐姐!”
杨晧嗤了一声:“你阿娘才不会信你的鬼话。”
阿玉哼了一声:“走着瞧!”又回头跟杜荣咬耳朵,“回家你可要站在我这边!”
杜荣刚要开口拒绝,想了想又觉得没必要,说不定小丫头转头就忘了,于是舌头打了个转,扯开话题:“你刚刚看见什么了?”
阿玉一愣:“原来你也好奇的呀。”说着放下捂着额头的手,顺手从荷包里掏了块糕点出来,一边啃一边道:“也没什么,城门口的茶摊还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