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其他大人们可就不公平了。”说着又转了语气,“只此案下官得破,全仰赖手下衙署,还有守城士兵们,下官不敢一人领受,圣上只需赏他们些酒钱让他们能过个好年,想来也足够了。”
今上听了更高兴,好,不贪功,不冒进,还知道给自己手下出头讨赏,甚好!
户部钱尚书接到旨意的时候,内心是崩溃的,守城军还有京兆尹的衙役们个个赏银二十两?这赏银看起来寒酸得很,可守城军加上京兆尹的衙役们少说也有五千人了。
杨晧不过抓了伙人贩子今上就批给他十万两?那他明天破个杀人案,后天抓个盗窃团伙,户部恐怕就要赏银如流水了。
杨晧一出宫就把这事跟一众手下都说了,如今守城的各个都知道自己今年多了二十两银子过年,搞得上头的人连贪一点都不敢。
这位京兆尹隔天就各个城门转悠问问大家拿到银子没,没拿到就来户部门口转悠,喝杯茶,再说句:“忙啊,户部确实忙啊,年关了嘛,查账嘛,嗯,真忙,忙的连二十两银子都没时间拨哟!”
钱尚书一口老血给他气出来,给钱给钱,拿走拿走,快别在我衙署跟前转悠,简直伤眼!当年英俊潇洒文质彬彬的探花郎,怎么如今跟个地痞无赖似的?
再有两日就该封印了,杨老爷还勤勤恳恳地日日去衙门溜一圈,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火还没烧起来,就放年休假了,真是不痛快!
李氏看他这样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看你这人,就是劳碌命,根本闲不住!”杨晧正想调侃两句,李氏忽然捂着肚子,笑声一茬打了个嗝儿:“呃……相公,我怕是要生了!”
于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