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灯灭。杨晧也带着阿玉给杜玟娘磕了头,烧了些纸钱便回去了。
上任
进了腊月天气一下子冷了起来,未等封印,杨晧的委任书就到了,圣上等不及京兆尹慢慢查案子了,这委任状同京兆尹的罢免文书还是同时从吏部发出来的。
昨日荣昌伯家的小孙子走失了,现荣昌伯已是年近古稀,他母亲是先永乐公主,虽说先皇公主不少,但怎么说也是皇亲国戚了。这位老伯爷中年得子又晚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只留下这个小孙儿一根独苗苗。
孩子走失的当天,老伯爷吐了口血就晕了过去,伯夫人带着儿媳天一亮穿着诰命服直接求见太后,开口便是哭先永乐公主。永乐公主说来还是太后的长辈,论起来太后都要称其一声姑母。殿前哭闹又惊着了殿后尚未睡醒的四皇子,太后不胜其扰,圣上还没来得及上朝就被叫去慈宁殿听了一场哭戏。
当日昭明殿的低气压压得众臣大气都不敢喘,宁王有关海军的新思路还没张口,京兆尹就被点名了。掌事太监李宝禄此时捧了一摞奏章上来,今上骂一句甩一本,跟一个个巴掌似的甩在京兆尹脸上。
每一本都是有关京城孩童走失案的,京兆尹也不知他是惹了什么人,往常办不出案子,也没见这么多御史连番上奏弹劾的。连他某一日回家早了半个时辰都拎出来,说他是消极怠工等等,京兆尹在殿前跪得颤颤巍巍,恨不得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得了。
圣上好不容易骂完了,又把吏部尚书曹文直拎出来:“朕看京兆尹可以换人做了,曹卿心中可有人选?”
这两日曹文直正在思索杨晧这个大功臣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