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话,却听杜荣虚弱又缓慢地回道:“《楚辞·远游》中‘嘉南州之炎德兮,丽桂树之冬荣’,这里是说桂树历经霜寒却不凋零,即便是冬日也能吐露芬芳的意思。”
杨晧没想到这孩子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见阿玉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便又笑着解释道:“战国时的《高唐赋》中有‘玄木冬荣,煌煌荧荧,夺人目精’ 汉朝的《西都赋》中也有‘滥瀛洲与方壶 ,蓬莱起乎中央,於是灵草冬荣,神木丛生’。说的都是在冬季依然生机盎然的草木。”
阿玉眨眨眼,一脸茫然,李氏也皱着眉头:“真是,有事没事就吊书袋,阿玉,来,咱们不理你的书呆子阿爹,省得将来也成了小书呆。”阿玉连忙跳下来自己穿好鞋:“就是就是,”说着又去扯她爹的袖子,“方才阿荣说要去看看他阿娘,爹爹你带他去吧。”
此话一出,屋中的氛围又是一沉。杨晧叹口气摸摸女儿的头,走到床边:“我带你去见见你母亲。”
杜荣挣扎着要下地,杨晧拿了件斗篷将他罩住抱在怀里:“你这身子,自己走不过去,就别逞强了。”见二人离去,阿玉眨眨眼问她娘:“方才忘了问,也许这名字是他阿爹起的?”
李氏摇摇头:“他爹恐怕不在了,阿玉以后也莫要在他面前提起,省得惹他伤心。”
屋外,杨晧抱着杜荣慢慢往灵堂走,只是很普通的棺木,牌位尚未来得及准备,两盏长明灯摆在案头,一旁念经的小沙弥见了二人略一颔首,口中仍然念念有词。木鱼声“哒哒哒”地响着,杜荣心中的满腔孤愤,便在这空灵的声音里一点点沉寂下来。棺盖已经合上了,杜荣也不提要看,只盯着那漆黑的棺材发呆。杨晧见
分卷阅读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