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荣?”
杜荣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因为……那个人舞剑时唱过这个,你只记得这一句。”杜玟娘一愣,这死孩子,她说了那么多记不住,偏偏记得这个:“你忘了,娘跟你说过,丽桂树之冬荣,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你记着,无论什么事,都没有活着重要。有时候,适当的示弱,并不是认输,你只是还没有强大到,能够战胜你的敌人,明白吗?”
杜荣似懂非懂,杜玟娘狠下心来解释:“之前在侯府,若是娘不让那位夫人撒气,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那我们如今一定已经死了。”杜荣低下头,脸贴在杜玟娘的颈窝里,干涸的血痕蹭得他生疼,铁锈味充斥着他的鼻腔。杜玟娘不一会儿就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进衣领,这孩子,平日再如何板着个脸,也还只是个刚满七岁的孩子。杜玟娘艰难地伸手,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杜荣还在发烧,滚烫的额头贴着杜玟娘的下巴,她突然就很后悔。为什么会相信外人的传言,外表再温柔,也掩盖不了那位侯夫人内心的凶残与丑恶,她可以笑看自己的手下对他人施暴,对一个幼小的孩子,毫无怜悯之心。杜玟娘闭上眼,明明很痛,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杜荣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到他母亲的喃喃自语:阿荣,不论你将来会是何等身份,请你千万不要成为如那位夫人一般的人……他想问那位夫人是怎样的人,昏沉的大脑,疲惫的四肢,饥肠辘辘的肚腹,无一不在将他拉入沉睡的深渊。
获救
杜荣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嘴里有一股粘稠的腥味,他恍惚了一瞬,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脸上蹭了蹭,就听一个稚嫩的童音甜甜叫道:“阿娘,弟弟醒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