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侯夫人皱着眉头,胡嬷嬷见了侯夫人就要回话,转眼看见小姐在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侯夫人见此便晓得是有什么腌臜事不便让女儿听,便拍了拍薛静的手:“母亲记得你之前说要等初雪的时候收集后院竹叶上的雪水煮茶?”
“哎哟!您不说我都忘了!回头叫哥哥知道了又要笑我!”薛静一跺脚,匆匆领着丫鬟跑了,侯夫人看她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叫人看这些,可别冻着了。”这才转回来,“说吧,前面出了什么事?”恐怕侯爷回来时雪还不得停,以防万一沾湿了衣襟受寒,方才她让胡嬷嬷去前院送了件厚实些的披风让下人捎去宫门口,如今胡嬷嬷这幅样子,会是出了什么事?
胡嬷嬷屏退左右,这才上前低声道:“方才门口来了个女子,带着个孩子,说是侯爷的骨肉,前来……认祖归宗。”说完前两句,侯夫人就已经冷了脸,最后四个字,胡嬷嬷顶着侯夫人刀子似的目光艰难吐出口。
“呵,”侯夫人听完冷笑,抬手姿态端方地扶了扶发簪,“这是什么世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镇西侯府?”
胡嬷嬷踌躇了一下才道:“她手持侯爷的玉佩,门房看了似乎是真的,不敢贸然放她进来,又不敢留她在门外惹人闲话,这才让她进了耳房。奴婢去时,人刚坐下。”
侯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锋芒:“玉佩?你可见着了?”
胡嬷嬷点点头:“门房说是真的,奴婢要看,那女子还十分警惕,奴婢只从她指缝间看了看,确实是侯爷的。似乎是九年前侯爷领兵那一次带着的,后来回来后确实是没再见着。奴婢当时还问过弄墨,说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