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不必再担心发生同样的事。”
他说得详细,冬夏认真听了问天门对这些可怜孩子的安置办法,也放心不少,便含笑朝小姑娘招了招手,替她也叫了一碗豆花。
“查到什么?”黎清问。
问天门弟子一礼,面容严肃了不少,字句简洁地汇报起了昨夜岛上那群邪修的审问结果。
冬夏边哄孩子,边竖着耳朵听。
“……但凡是他们中的人,身上都有一处同样的标记,以此作为相互辨认的办法。”
“可是一朵花的形状?”冬夏听到这里忍不住问,“我见过一次,秋水也同我说过。”
“正是。”问天门弟子顿了顿,悄悄地看了眼黎清的脸色,才取出一枚拇指大的印鉴。
印鉴在他的催动下微微闪光,从里头浮现出一道影子漂浮在空中,同那晚冬夏在饮酒青年脖子上见到的记号一模一样。
“我也见过。”一旁安安静静吃着豆花的小姑娘突然奶声奶气地道。
冬夏回头摸了摸她的头顶:“在那些坏人身上?”
“坏人身上也有,但有一个姐姐身上也被画了。”小姑娘咬着勺子歪头,思考了半晌后道,“她被画了这个之后,第二天就走了,我再也没见过她。”
冬夏再度头痛起来,令她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才能保持清醒:“也是长这样的吗?”
小姑娘摇摇头:“姐姐身上被画的是红色的。”
巨大而尖锐的痛苦顿时击中了冬夏,在令她浑身血液都骤然冻结的同时也保持了她自己都心惊的冷静和理智,甚至面上都没展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问天门弟子愣了一下:“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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