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麻利地拍了拍自己身上,像是有什么灰尘落在身上,然后雀跃地对着俞戟:“我好了,我们走吧。”
硕果
俞戟随即起身,戚戚只好从俯视变成仰视——
他眼底有些乌青,昨晚一点也没睡好吧?
“都七点半了,你现在去学校还能赶上上午的课。”戚戚理智地建议着。
俞戟顿了顿:“回家吧。翘了。”
??高三也可以这么随意的吗?
“能借一下手机吗,哥?我想给我班主任请个假。”戚戚可不想直接翘课,这可是新班主任,并不了解她脆弱的胃。
俞戟单手解锁了手机,转了个方向递给她,多问了一句:“你都记得班主任手机号码的吗?”
完了,不记得。
“那算了,我不记得。回家之后再打吧。”
倒也不急,就是班主任要是打给戚勇君,戚勇君还忙着呢,不知道会不会接。
“走吧,就诊卡我都拿上了。”俞戟提起戚戚躺上病床之前脱下的风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递给她。
戚戚多会看眼色,直接拽了回来:“之后我拿去干洗,我都觉得睡衣也脏脏的。”
她也是有洁癖的。
俞戟往医院玻璃门大步流星地走着,手里拎着一袋药,塑料袋扎口卡在他手指骨节处,腕骨有一块突出的骨头——
戚戚想到了那天他拎着洗衣桶的样子,同样的动作。
不过上次他拎着的是他的个人洗衣桶,今天他拎着的是她要吃的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