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弯腰的动作,语调往下飘。
她勾出那张拍的还算可以的身份证,用两根手指捻着薄薄的卡片。
“放我口袋里吧。”俞戟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有一个大大的口袋在腹部。
戚戚探手过去,从口袋的左边豁口朝里塞——
有很薄的肌肉层,是腹肌吗?
如果俞戟这时候转头,一定会看见戚戚脸上晕起的不自然红晕。
红枫
戚戚觉得腿已经不麻了,要跟他说可以放她下来吗?
不可以,胃还很难受,走不动路的。
“这个点很难打车。叫个顺风车吧。”俞戟轻声说,“我上楼拿个手机。”
其实你可以刚刚顺便让我带手机的——
戚戚没有说这句话,“嗯”了声。
胃部还有细微的胀满和垂坠的疼痛,她把头埋在俞戟修长的脖颈旁边,又体贴地注意不让自己的鼻息靠近他的皮肤。
不然会痒得很难受吧?
上楼比下楼难,俞戟依然稳稳当当地驮着戚戚,到了他的空间。
是第一次进他的房间。
戚戚没有多看,因为俞戟没有开灯,轻车熟路地从桌上抹走了自己的手机,一起塞到了卫衣的兜里——
和她的身份证重叠在一起了。
“得先订个车。小区可能进不来,陌生车辆。要去大门口了。”俞戟好像在自言自语,因为戚戚眯着眼,没有出声。
俞戟侧头看了看趴在他肩膀上的戚戚,似乎想说什么又忍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