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腿占地多,膝盖摆在戚戚左腿旁边大约一分米。
戚戚不喜欢和不熟的人坐得近,她也知道俞戟不是故意的,所以她悄悄地往右边挪,脸几乎都要贴上窗户。
“戚戚啊,说了多少次让你别挨着窗,晚上风大,你又不关窗子,把脸吹干了以后你年纪大了皮肤差。”戚勇君语重心长。
那你别在车上抽烟啊!你不抽烟我就不会开窗了。戚戚在心里叹了口气,按上了窗户。
没有了窗外传来的喧嚣,车里的空气慢慢聚成一团。身边人就从各个方面有了无形的压迫感——
他身上是家里洗衣房柜子里第二瓶洗衣液的味道,和自己一样。
仔细闻还有一种清冽的茶香,这个戚戚没闻过。
她把手肘撑在窗户边上,轻轻摸了摸鼻子。
俞戟似乎并没有暗中观察自己,戚戚得出了这个结论。
回家的路其实并不长,但是因为开车,路上就会很堵。
戚勇君下班的路线会经过附中,他捎上戚戚和俞戟也很方便。
于是bmw就在路上缓慢地前进着,戚戚早就习惯了,要说不耐烦她也烦过一年了,现在反而有些云淡风轻。
但是俞戟似乎不是这样……
戚戚的余光都能看见他频繁地举起左手腕,拨着手表。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
那他为什么不下车从路中间穿到人行道走回去?
是觉得直接下车会不给戚勇君面子?
戚戚自顾自肯定了这个想法,她觉得有些愉快,看来俞戟也有被人情打败的时候。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