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人出面说的,被推出来说话的正是杜松的老爹杜望初,也许只有他够这个资格。
这话听着舒服,哪位官员不希望被当众说成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父母官模范,就算是贪官也想要这种门面。谷正是不是贪官无法下定论,但他显然吃这一套。
只听他哈哈一笑道:“望初,你抬举本官了,忧心慇慇,念我土宇,本官还差得远。”
“整天文绉绉的,说的什么鬼话?”谷正刚一说完,二衙内便低声嘀咕起来。他也不怕揭老爹的丑,好在声音较小,只有临近的高峰听到了,算是给他老爹留了点面子。
看来是没听懂,高峰心中好笑。爹这么文,生个儿子这么武,还真是天差地别!
谷正的话他是听懂了,不过是引用了《诗经》中的一句“忧心慇慇,念我土宇”而已,其意是说,相对那些忧心为国的人来说,我还差得远。当然,他不可能向这个不学无术的衙内讲解,就是讲估计他也不耐烦听。
谷正,字仁怀,从字面上看,倒还真有一点为国为民的架式。
“大人谦逊,令我辈仰止。”杜望初继续表达尊敬,已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了。
说话间谷正已到主席位,他对杜望初笑道:“望初不要一人把好话说完了,也给大家留些。”
这话一说出来,满座都哄然大笑,就是杜望初也陪着大笑一场。
笑点这么低?只能勉强算做小幽默的一句话,也能引来如此笑场,对这种官场逢迎,高峰觉得好笑。
笑场结束,谷正对主桌的要人一一见礼,并闹上两句,引动大家笑声不断。
及到李奇坤时,谷正却脸色一正道:“奇坤,
第70章 知县谷正(2/4)